第44章 吃最好的,干最累的
  “那今晚我就要吃掉最好的一块肉。”
  他先弄了些百合球茎,埋进篝火边缘滚烫的灰烬里煨烤。
  接著,他將那条里脊横纹切成约半指厚的肉片,逆著纹理下刀,能保证入口不柴。
  待铁锅在火上烧得微微冒烟,他放入肉片。
  滋啦一声,油脂慢慢溢出,肉片在锅底收缩卷边,边缘迅速染上诱人的焦糖色。
  待肉香浓郁扑鼻,他迅速撒上一小撮粗盐,又將一把沿途采来的野蒜苗切碎,扬手撒入锅中。
  蒜末与热油碰撞,辛香与粗獷的肉香轰然炸开,烟雾繚绕,整个帐篷都浸满了这令人心安的味道。
  肉片入口,外表微焦,內里却饱含肉汁,豪猪肉特有的近似松子与坚果的野性香气,在简单的炙烤下被激发得淋漓尽致。
  他就著从火灰中扒出剥开焦壳后粉糯清甜的烤百合球茎,一口肉,一口『饭』,满足地吃完了这扎实的一餐。
  吃饱后,林庆摸著微鼓的肚子,在帐篷里舒坦地躺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料理剩下的肉。
  他將余下的肉均匀分成三块,每块约莫四斤多重,用粗盐里里外外细细揉搓抹匀,让盐粒充分渗入。
  接著用麻绳在顶端穿孔扎紧,为接下来的熏製做准备。
  在篝火边清出一小片空地,用石块垒了个简易火塘,林庆点燃一小堆乾燥的橡树枝条,等火苗稳了,並不添柴,而是覆上一大把新鲜的松针。
  火焰霎时被压了下去,浓白的烟气转为一缕缕青灰色的细烟,带著松脂特有的清苦香气,裊裊升起。
  熏制的奥秘,不在於火,而在於这持续低温的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