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5章 重新谋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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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中士回过头看向苏晴。
  苏晴没有趁乘追击。她只是低下头，看著地上苏野的通讯器。
  中士先跪了下去。
  膝盖栽在碎石上，额头几乎触到地面。
  “苏长官。”
  苏晴等了两秒。
  “苏野不该死在这里。”她的声线终於有了一丝裂纹，极细，一闪而过。“他是个好兵。但发命令让他来的那些人，坐在安全的指挥室里，用他们篡改过的数据把他推进来。他提了异议。他们关了频道。”
  另一个士兵的膝盖也落地了。
  “他为军令而死。但发布军令的人並没有把他当自己的兵。”
  苏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碎布，擦了擦通讯器屏幕上的灰。0732號指令的编號在光里闪了一下。
  “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  她把通讯器放到平石上。
  “继续做他们的战场记录工具。把他们想看到的结论带回去，然后苏野白死——你们所有人都白死。”
  她停了一拍。
  “或者做苏野最后一次任务的见证人。他看见了什么，他质疑了什么，他被谁否决了。这些你们都在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