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2章 那一年,年轻的先生惊天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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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怀里的速写本上画满了唐言的侧影,此刻却觉得那些线条都太浅——怎么画得出先生落笔时,连风都要停下来听的气度?
  “人间极致!人间极致!”
  塞北的海格尔突然情绪就再次爆了:
  “什么天才?在先生面前连提鞋都不配!我算是明白了,有些人天生就是来掀翻画坛的,咱这些苦熬苦练的,不过是给先生搭戏台的!”
  “该烧的烧,该扔的扔!”
  岑映山突然抓起自己早年的得意之作就要往地上摔,被旁边的人拦住,他红著眼喊:
  “跟先生的画比,我这些破烂留著丟人!往后我岑映山就是先生的学生,端茶倒水都乐意!”
  唐言刚给漠北的李玄真改完壁画拓片,指尖的墨还没干,就被涌上来的人围住。
  有人往他手里塞砚台,有人捧著顏料跪下来,连最矜持的林松雪都上前一步,声音发颤:
  “先生可知,您这双手,是在给华夏画道续魂?”
  石桌上的画轴一张张铺开,被唐言点过的地方都像是活了过来:
  胡庆余的年画里,门神的眼睛多了分慈意,不再是凶神恶煞。
  和叔的扎染布上,山嵐里藏了丝金芒,像是晨光漫过峰顶。
  腾格尔的草原月夜中,马蹄下的草叶沾著露,仿佛能听见“滴答”声。
  人群里的讚嘆声渐渐低下去,最后只剩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