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四章 到处发疯的前夫哥
  萧景渊听著这话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目光淡淡扫过宇文谨因激动而扭曲的脸,隨即缓缓垂下眼,始终一言不发。
  任天野听到手下匯报,匆匆赶来,看到的就是一脸阴鷙的宇文谨。
  再看大牢里,萧景渊单腿微屈,手隨意搭在膝头,低垂著眉眼,既没看宇文谨,也没理会赶来的任天野,那份从容的气度,与门外的剑拔弩张格格不入。
  宇文谨回头,目光扫向刚走近的任天野,周身的阴鷙未散,声音压得极低:“任指挥使,整整一日了,孟家小姐的案子查的如何?”
  任天野躬身頷首,语气带著几分无奈,小声回道:“回王爷,昨儿臣审了整整一天,可萧世子从头至尾都极不配合。既不肯认下罪名,也拿不出能洗清嫌疑的实质证据。”
  “臣夹在中间,实在是为难得很。”
  “若是今日这案子还没有进展,臣只能如实回稟陛下,交由陛下定夺了。”
  宇文谨一听,出声质问道:“任指挥使,若是用嘴问有用,还用送来你们镇抚司吗?”
  “进来镇抚司的每一个犯人,该如何审问,还需本王教你吗?”
  “王爷息怒,臣…… 臣並非有意怠慢。只是萧世子身份特殊,又是陛下亲点的要犯,臣若是贸然用刑,怕届时不好向陛下交代啊。”
  “有什么不好交代的?他不肯开口,便想办法让他开口!若是任指挥使觉得为难,本王亲自来审。”
  任天野立在原地未动,语气沉凝:“既如此,雍王做主审,臣无异议。只是案件交接需按规矩来,还请王爷出示陛下手諭,臣即刻便將萧景渊交由王爷处置。”
  宇文谨盯著任天野,沉默了好半天,目光却落在大牢里的萧景渊身上。
  他心里清楚,有任天野拦著,又拿不出手諭,今日是动不了萧景渊了。
  可看著对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,他偏生咽不下这口气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