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 男人间的私房话
  “啪”的一声,萧景渊將棋子重重拍在棋盘上,抬眼冷冷道:“殿下想得倒是美。没听见吗?人家根本不稀罕你的太子妃之位。”
  太子那好看的眉眼一冷,带著上位者的凉薄,“孤看上她,她有说不的权力吗?借用她的话,就算她不稀罕太子妃之位,难道她还敢抗旨不成。”
  “那丫头心野得很,你让她做笼中鸟,你信不信她敢一把火把你这东宫都烧了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太子微变的脸色,语气更冷。
  “再说,你为何迟迟不立正妃?还不是因为身子不行?”
  “上官老爷子早说过,你一个月只能在初一十五行房事,事后还得让她们服避子汤。”
  “陛下没急著给你指婚,不就是顾忌著正妃进门也难有子嗣?反倒落人口实。”
  “不如等你体內的毒清了,再立正妃也不迟。”
  太子被戳中隱处,脸上闪过一阵不自然,恼道:“萧景渊!你那日当著眾人的面让孤难堪还不够,今日还敢胡说八道?”
  “什么叫孤不行?孤是中了毒,又不是成了太监。”
  他喘了口气,反唇相讥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?如今谁在女人方面最没有经验?就连景煜都有通房,就你还是个未经人事的。”
  “孤早就跟你说过,女人不能只当摆设。”
  “你在漠北军营,周遭都是糙汉子,再难忍也得忍著,可回京了不一样,世家小姐哪个不是养在深闺的娇俏美人?”
  “先前让你先收个通房试试,你偏不听。”
  太子凑近了些,语气带著几分揶揄:“等你破了童子身,自然知道女人的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