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大朝
  赵伯琮笑道:“抱歉,是我的不是了,適才走神了,想到了故友的一句打油诗!”
  汤思退只道他在迴避適才的无礼,为了在秦檜面前表现一番,步步紧逼道:“未知是甚诗,竟然让普安郡王在大殿失仪?”
  赵伯琮幽幽道:“前几日在金陵,那城南將军山有一头巨熊与猛虎相爭,两败俱伤,后来山中来了一头大野猪,我见有人作诗一首,其中一句是豕豗现身,满山禽兽尽低头!”
  百官大哗,差点掀翻了大殿,那汤思退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。接这茬作甚,倒像是参军戏中的捧哏,托著赵伯琮说出这段话来。
  只是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,哪里容得后退,汤思退厉声喝道:“大胆,竟然影射秦相与百官!”
  赵伯琮佯怒道:“汤相如何这般污衊人,我不过是说了个典故,怎地就影射谁了!”
  汤思退道:“豕豗音屎檜,意思又是猪鼻子,岂不是辱骂秦相么,然后还骂百官满山禽兽!焉有是理,陛下,臣弹劾普安郡王辱骂百官,当流三千里,以示警醒!”
  赵伯琮道:“你可別冤枉好人,刚才那话是你所言,与我何干,陛下,臣弹劾汤相,辱骂秦相与百官,当流三千里,以示警醒!”
  汤思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那脸瞬间就红了,正待要上前火併!
  “好了,不过是些不入流的把戏,汤相何必计较!”说话的不是皇帝,而是稳步走来的秦檜,大殿顿时又安静了下来!
  秦檜走过赵伯琮时,冷冷瞥了一眼:“普安郡王是何意思,我等心里都清楚,何必在此饶舌!”
  这句话是对赵伯琮说的,但话里的意味却深长。
  话题一转,秦檜又看著赵伯琮道:“不过我倒是好奇,听闻普安郡王受歹人袭击,重伤不能下床,因此住在宫中调理,不知怎地来了此处。”
  赵伯琮暗道来了,口中却笑嘻嘻道:“秦相焉能问出这般奇怪的问题,重伤也能痊癒,痊癒了自然就能来这里了!”
  秦檜冷笑道:“是么?我怎地听说,普安郡王去了金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