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 生產
  沈长龄的声音没有再说下去。
  他也不敢说下去。
  他手的动了动,缓缓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来,荷包上染著血跡。
  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拿出来的,但是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,他知道,再瞒著都是掩耳盗铃。
  他將荷包轻轻送到季含漪的面前:“这是五叔一直戴在身上的,是我在山脚下找到的。”
  那荷包上的针脚季含漪太过於熟悉,她自己绣的荷包,她怎么不熟悉呢。
  荷包拿在手上的那一刻,还带著淡淡的血腥味,她抖著手去打开荷包,临行前她为他求的平安符还放在里面,霎时间眼泪决堤,季含漪捂著胸口,竟痛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  她手上紧紧捏著那个荷包,身子早已经摇摇欲坠。
  耳边的嗡嗡声越来越重,重的她连周遭的所有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  重的她眼前都已经开始渐渐发黑,什么都看不到,什么都听不到,就连旁边容春惊声的惊叫声也听不到。
  沈长龄其实早就做好了季含漪可能会受不住的准备,在季含漪身子往下滑的那瞬间,就已经稳稳的托住了他。
  看著季含漪惨白的面容,这一刻他的心里尽数是懊恼。
  他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被季含漪骗了,被她诈出了话。
  他以为季含漪在宫里在皇后那里已经知道了真相,所以离开后要来湖边寻短见,直到季含漪一句句问他的时候,直到他现在將所有都和盘托出的时候,他才猛然惊觉,原来季含漪还什么都不知道。
  她在宫门口就看到了自己,她在故意套自己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