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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不...” 陈已秋蓦地抬起头,眼神中似乎有着匪夷所思,“你怎么联想到这的?不对,我不是很早就跟你说了,我觉得结婚这件事太早了吗?我们才认识多久啊?你为什么对结婚这件事这么执着?”
  “已秋,你有听过一句话吗?” 于梓然神色认真,“不以结婚为前提谈的恋爱,都是在耍流氓。”
  “不是...你这话太无理取闹了。” 陈已秋无奈叹气。
  “我无理取闹?” 于梓然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,俩人像被困在了各自的世界,怎么都走不进对方的迷雾里,“你如果爱我,就不会说出这句话!”
  “梓然...” 陈已秋艰难地扯了扯嘴角,这番谈话彻底让她的精神疲惫,“我觉得我们现在不适合说这些,我们的想法不一致,再这样下去只会又一次争吵。”
  见陈已秋一副心神俱疲地揉眉头的样子,他的心像被人重锤一记。
  “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像个傻b?”
  他像突然安静下来的鸦雀,像被人剥夺氧气逐渐沉寂下来的心脏。他低沉的声音,阴郁的眼神,以及近乎自嘲的语气,都像场沉淀已久随时席卷的海啸。
  “梓然......” 男人的话音落下,陈已秋瞳孔一颤,瞳仁骤然放大,心底像是被投下一枚炸弹,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,“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觉得......”
  “是吗?” 于梓然像突然换了个人,他收起焦急哀切的表情,令人心疼的落寞的眼神也不复存在,“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个疯子?阴晴不定,只会求着你和我结婚的变态?”
  “不,我从来没有觉得你是疯......” 这一大转变令陈已秋懵了,眼前的人太令人陌生了,他冷漠的语气和轻蔑的表情,都和以前情浓蜜意时的他完全不同,陈已秋仰着头对上他的视线时,心底一直忍不住发颤,“你这样令我很...害怕。”
  夜色浓墨,他们站在黑夜里,仿佛在逐渐被吞没。
  乌鸦来到,站在电线杆儿上,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味,开始叫唤。
  于梓然俯视着面前的人,她努力仰起的头,眼神澄澈得初融的雪水,藏着一抹令人心惊的隐忍,嫣红的唇瓣被她下意识紧咬,开始泛白。
  他上前两步,身躯贴近她,抬手在她的唇瓣摩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