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6质疑、理解、成为(插着睡h)
  宁然快要被自己蠢哭了,为什么同样的套路她还是会上当,她早就知道聂取麟前边温柔的时候往往没什么好事。
  可她真的以为聂取麟顶多就是再把她操失禁一次,羞耻归羞耻,但都经历过了也就没那么难接受。
  可是这男人永远有新的花样等着欺负她。
  他把她身上最后的那件吊带睡衣也脱掉扔开,衣物就掉在脚边,落在她的脚面上。
  宁然只能安慰自己:起码没有人,起码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,这里是独栋别墅区,深夜不会有人经过。也不会有人这么闲,大晚上的扒窗户边上用望远镜看别人家在做什么。
  “呜嗯、嗯嗯……轻……轻点……呜呜……”
  他操得实在用力,羞耻感和快感齐齐涌上心头,宁然受不住,开始哭,报复性地夹紧花心,想让他快点射。
  “还要轻?再轻只能抽出去了。”
  她的那点小花招自然瞒不过他,她故意夹,身后的男人放慢了速度,不紧不慢地挺送腰胯。
  甚至抽空换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,重新贴着她的身体挤在透明的玻璃上。
  交合处被挤出的汁水溅上去,又下落,形成蜿蜒向下的水线,像雨水打在窗面。
  “不要……那你重……重点……”
  其实她已经开始胡言乱语,慌张得分不清轻重,只知道小腹不断紧缩,一吮一吮地用穴肉夹紧那根硬得可怕的肉棒。
  代价是她的感受也格外明显,炽热又坚硬的性器反复抵着她软烂的宫口操,她夹得紧了,穴里的敏感点更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脉络,来回碾磨着。
  宁然的头脑昏昏沉沉的,身后的男人也逐渐不再说话,只是呼吸更加粗重,整个人陷到极致的快感里。